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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回首——告别僵尸六年记(之二)  

2008-04-07 15:56:02|  分类: 青葱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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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僵尸是因为郑渊洁而诞生,那么在他的初期,就不可避免带有郑氏风格的印记:不拘形式,结构自由,思想放开,天马行空,等等,当然,也还有童话似的天真与浅显。而真正给这份渐渐可以称得上杂志的东西注入一些深刻东西的人,是汪老。

现在叫汪老,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而且汪老其实也不是很老,细细论起来比我还小一岁。但是,在汪老的字里行间常常透着一股那个年龄段少有的沧桑感觉和看穿一切、渐入安详的沉稳,从这一点上来说,称作汪老是不过分的。

汪老采花人,黑瘦,驼背,说话慢条斯理,一副成天挂在鼻子中间的近视眼镜后面,藏着一双颇有诗人气质的眼睛。这是一个羞于被识破的家伙,有想法不愿意说出来,宁愿烂在腹中,然而时不时却有惊人之语,异常之行,性格特点很难一言以蔽之。

我与汪老高一就在一个班,但是平日交往无多。主要有两点原因:

第一,高一时候我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性格上也颇有一些自卑的成分存在,不愿意暴露,不喜好出头。但是,汪老在当时已经是有着独立思想的人物之一。记得某政治课堂上,老王老师问谁不爱钱,众皆默然,唯汪老单手作自由女神状,引来众女生惊奇眼光加感慨声一片。这是一件相当露脸的事情,当天下午,全校园就都在传说着这样一个人物——已经跨入21世纪两年之久的今天,还有一个不爱钱的家伙混在人群之中。

当许多年以后的一个下午,我与五年不见的汪老并行天池河畔,汪老彼时已是某医疗机构实习人员身份,谈到挣钱,谈到养家糊口,他忽然讲起在学校帮忙扛了半天尸体标本,才挣了区区二百元大洋的惨痛经历,继而感慨:“现在这个社会,没有钱,怎办?”回想起当年高高举起的那只右手,以及这只右手所引发的所有传说,不禁感叹此一时,彼一时也。

第二,汪老是我当时为数不多的学习榜样之一,与榜样是应该保持某种合适的距离的,这样便于学习与自我提高。我对于汪老的崇拜始于高中生活刚一开始,在开学第一天,所有人都在忙于结交新朋,留恋旧友之际,彼却独坐教室后排,手捧一卷《斯巴达克斯》醉心阅读,一副超然世外的形象。

“做人就要做这样的人”,当时我就不下一次在心里默默念着。随后,直至今天,这种崇拜之情始终与我相随左右,半刻不曾分离。

真正与汪老结交,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交流。那个时候似乎是重新编排座位,我有幸近距离接触偶像,正打算拟定一个中长期的学习计划之时,在汪老的地理课本上,我突然有了惊喜的发现。那就是在描绘祖国大好河山的大小地图上,到处都留有汪老与众不同的标注。比如在东岳泰山,汪老的标注是天门道长,在南岳衡山,写的是令狐冲,等等。原来汪老对于金庸老先生还有着如此深厚的情感。

请偶像说书,成了当面请教学问的有效方式。于是,我逐渐明白了江湖各大门派之间纷扰复杂的关系,也清楚了葵花宝典的来龙去脉。汪老对于这种说书的方式也是颇感兴趣的。谁都知道汪老爱看金庸小说,以至于后来不成功的一次初恋中,女主人公都被完全幻化为了任盈盈的形象,发展到最后,倘若庄周化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那个女子还是任盈盈,只好作罢。

进入高二,机缘巧合,在胖子的某一篇打油诗(那个时候尚无“僵诗”一专用名词问世。)创作出来以后,汪老大加青眼,我也着实喜欢,便在一起谋划,是否该有一种激励措施,怂恿胖子坚持写作,以便有更多更好的精神食量填充我们日渐苍白的高中生活。

胖子的处女作写在一个笔记本上,前半部分为地理学习笔记,因此可以推断估计胖子创作的时候正是地理课上。

汪老看到本子以后,诗性亦发,随后附和一首。

实际上,这一唱一和两首僵诗,是最能够代表二人笔风的作品。胖子的不拘一格,汪老的古风飘逸。后来,当我上了大学,在一所并不算成功的中文系研究古代诗词的时候,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以诗歌为代表,中国古代文人就有彼此附和的传统,唐诗中有某一人写一首诗歌出来,附和者几十人的都有。当然,这种附和并非出于某种目的,而是表现彼此精神相通的一种形式。到了近代文学史上,不还有朱自清与俞平伯两人同题写作《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而风格大相径庭的美谈吗?

我以郑渊洁风格来解释胖子,汪老的风格则可以历史上的魏晋风度来解释。魏晋风度所追求的清风瘦骨,率性而为,喜欢你,我可以把我的一切心思放在你身上,厌恶你,我也照样可以以白眼伺候之;发起疯来,我可以穷途而哭;郁闷起来,我可以吩咐仆人扛把锄头随我出游饮酒,随死随埋。诸多行为,在汪老身上是可以找到一些影子的,但是,自然地,汪老没有魏晋狂士们一般无法无天,高中三年,他还没有违反过任何校规校级,也从未受到通报批评。

在我们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候,胖子给自己定的目标似乎是北京邮政大学,汪老的目标是重庆大学,我的是北京广播学院。而直到真正发榜下来,才知道我们都吃了一个不小的败仗。随后,我转入宜都,汪老转入二中,继续为理想奋斗,胖子则卖到一张高价票,搭上了北邮这一趟班车。

在后来的一年里,胖子讲述着他的酒仙桥,汪老面对着比天池河清澈上许多的渔洋河,我则每天都在守望着清江汇入长江的那块叫做清江嘴的三角洲地带,恍惚一夜之间,都开始成长了,沉稳了,压抑了,重新回头审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僵尸岁月,也唯有轻叹一声毕竟年少轻狂了。

相比于大多数人,刘寒冰是离开队伍比较早的一位同志。就比如万里长征,刚走了五千里,他突然说,我要离开了,就去当兵去了。

去年在武汉见到,彼此的亲切感觉还在,套上一身军服的他身上的狡黠气质没有丝毫消退,而那双自己动手描绘的手套也分明告诉所有人,他的灵气也还没有被将近八年的军旅生涯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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